两名纪委干部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浑身瘫软的赵东阳。
走廊里,闻讯赶来的官员们噤若寒蝉....
沧化集团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周天放还在试图打电话,但所有线路都被切断。
他的豪华办公室外,隐约传来骚动声。
砰!
门被郑昱峰亲自带人强行撞开。
“周天放,你涉嫌重大环境污染罪、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行贿罪、骗取贷款、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骗取巨额专项资金)、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罪,跟我们走!”
郑昱峰亮出拘捕令,声如洪钟。
周天放像被抽掉了脊梁骨,颓然跌坐在真皮老板椅里,再无往日的倨傲。
他看着肖北和张艺宁冰冷的目光,看着门口荷枪实弹的特警,知道大势已去。
他徒劳地嘶吼:
“你们动我…沧化几万工人怎么办?市里的GDP怎么办?你们负得起这个责吗!”
肖北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周董事长,你的责任,是让几万工人和周边几十万百姓,能在没有毒害的蓝天下呼吸,是让国家的钱真正用于环保,而不是填满你们的私欲。
至于沧化和工人…秦市长和政府会接手,剥离毒瘤,让它真正重生,带走!”
周天放被特警架起,像一条死狗般拖了出去。
走廊里,闻讯赶来的沧化高层和中层,有的面如死灰,有的低头不语,有的则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这座盘踞沧澜多年的污染巨兽,轰然坍塌....
旗舰园顶楼。
夜幕下的沧澜江,倒映着璀璨霓虹。
空气里,那股刺鼻的烂水果消毒水味,似乎真的淡了许多。
烧烤架的烟火气再次升起,滋滋冒着油光。
啤酒瓶碰撞的清脆声响中,却带着一丝不同于往日的沉重与释然。
“妈的,痛快!”
陈墨灌了一大口啤酒,抓起一串烤得焦香的肉筋,“赵东阳那孙子被拖出去时,裤裆都湿了。
周天放那老狗,还扯什么GDP工人饭碗?呸!脸皮比沧化的排污管还厚!”
王磊推了推眼镜,难得露出笑容:
“数据恢复那一刻,是我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