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北像看傻子一样瞥了小王一眼,毫不掩饰语气中的鄙夷:
“真是蠢到家了。”
小王被骂得脸色一僵,随即梗着脖子反击:
“你才蠢!你就是嫉妒,我们凯哥身份照样金贵,白总未婚夫就是金字招牌!”
惊魂甫定的谢满满在肖北身后站稳,她看着肖北挺拔的背影,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真诚地道谢:
“这位大哥,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李凯那拳头挥过来,我估计得在医院躺好几天了……”
她看向地上挣扎着要爬起来的李凯,眼神充满厌恶。
肖北微微侧身,对她点了点头:
“客气了,举手之劳。”
他目光转向地上狼狈不堪的李凯,眼神冰冷,
“不过…这个李凯…”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谢满满立刻接过话头,怒火再次被点燃:
“这混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骗子,他撒谎说在路上救了我的母亲并把她送进的医院还垫付了医药费,以此骗走了我不少钱,他还利用能进出我家的便利,偷了我好多块名表,价值加起来得有小两百万了!”
她越说越气:“直到我跟我母亲提起这事,想感谢一下‘救命恩人’,结果我母亲虽然有点轻微的阿尔茨海默症,记性不太好,但那天的事她记得很清楚,她非常坚决地摇头说不是李凯,是个穿蓝衣服的小伙子,可是她明明问了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我这才确定被他骗了,本来今天想借着这个机会当众揭穿他出口恶气,结果……”
谢满满鄙夷地看向台上那个脸色惨白强装镇定的白总冒牌货,又看看地上的李凯,嗤笑道:
“结果他竟然还整出个‘白总未婚夫’的身份?呵!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堂堂商界魔女白允墨,眼光高是出了名的,她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品行低劣的渣滓?!”
谢满满可不是好惹的。
她立刻对着自己带来的方向打了个手势。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从入口处快步走进来,迅速将刚从地上爬起来、一身酒水狼狈不堪的李凯,以及台上那个冒牌“白允墨”围在了中间。
“别动……”
谢满满声音冰冷,
“李凯,还有这位‘白总’!既然你们坚称是未婚夫妻,而李凯又是我家保姆的儿子,那好!他在我这里骗走的八十万‘救命感谢费’,还有偷走的那些名牌手表,累计价值超过两百万,这笔账,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