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北将这份精心剪辑、带有时间戳和清晰录音的视频文件,加密后存入一个特制的U盘里。
“陈墨,过来。”
肖北招呼陈墨,将U盘插入电脑,又拿出另一个空白U盘,
“这份视频你收好,单独保管,不要给任何人看。万一以后用得着。”
陈墨立刻明白了肖北的用意,郑重地接过U盘收进贴身口袋:
“明白,老大!这是李凯和他们那群人‘光辉历史’的铁证!”
庭院里,炭火渐弱,海鲜的香气混合着夜晚的清凉。
肖北看着电视画面里那群如丧考妣、正在为天价账单焦头烂额的身影,又看了看身边忠诚可靠的兄弟和满桌的珍馐,一种掌控全局的淡然和兄弟相伴的温暖交织在一起。
…………
第二天。
陈墨一早便返回了沧澜市巡视组的临时工作点,而肖北则继续准时出现在培训课堂上。
课程尚未开始,学员们在教室内低声交谈。
肖北刚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旁边就凑过来一个人。
“嘿,哥们儿,昨晚……不好过吧?”
肖北抬眼,是昨晚饭局上那个唯一提前离开的年轻男孩。他今天穿着干净但普通的衬衫,笑容很朴实,带着几分同病相怜的意味。
“你是?”
肖北不动声色地问。
“魏旭伟,沧澜市检察院公诉处的。”
男孩主动伸出手,笑容憨厚,
“我看你眼熟,昨晚在云顶轩门口,好像看到你和你朋友了。你们……没进去掺和吧?”
沧澜市检察院?看来和李甜甜一个单位。
肖北心中了然,对魏旭伟昨晚的“清醒”印象更深了几分,便也伸出手简单握了握:
“肖北。还好。”
魏旭伟见肖北反应平和,更是认定两人“同属一个阵营”,叹了口气,带着过来人的口吻低声道:
“肖北兄弟,咱们这种没权没势没背景的,在这种场合,一定要有眼力劲儿!李凯那种人,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就算是为了积累人脉,那种太过‘高贵’的地方,咱也不能轻易去碰啊,门槛太高,容易摔着。”
这番话流露着底层奋斗者的谨慎和无奈,但也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