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
葛菲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满脸困惑,
“万总,你……你说什么?为什么……”
肖北和张艺宁却瞬间捕捉到了关键,万林的眼神在说话时,极其隐晦地、快速地瞥了一眼审讯室角落上方的监控摄像头,那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恐惧。
肖北心中警铃大作,他立刻明白了万林的处境——有人在监听。
万林用这种反常的、甚至提及葛菲女儿的方式,是在用暗语警告他们,他受到了威胁,很可能……是他的儿子。
肖北不动声色,突然捂着肚子,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凑到张艺宁耳边,用极低但足够让监控收音的声音“悄声”说:
“哎哟,肚子有点不舒服……艺宁,你们继续聊着,我出去上个厕所,马上回来。”他给张艺宁使了个眼色。
张艺宁心领神会,微微点头,立刻接话,语气带着点无奈:
“行行行,你快去快回。万林,我们继续谈谈矿上安全投入的问题……”
肖北捂着肚子,脚步略显“匆忙”地走出审讯室,陈墨虽然不明就里,但看到肖北的眼神示意,也立刻跟了出来。
一出门,肖北脸上的“痛苦”瞬间消失,眼神锐利如鹰。他没有去厕所,而是带着陈墨,悄无声息地沿着走廊快速查看。
看守所内部监控室的位置他是知道的,但监控室有专人值班,不太可能在那里直接监听特定房间。
那么,监听者很可能就在附近某个能接入线路的、不引人注目的房间。
走廊两侧的房间大多挂着门牌:值班室、档案室……肖北的目光快速扫过。
突然,他停住了。突然,他停住了脚步。在走廊尽头拐角处,有一扇门紧闭着,门上没有任何标识。
“陈墨,”
肖北压低声音,嘴角勾起一丝带着冷意的坏笑,“要不要赌一把?”
陈墨看着那扇门,又看看肖北,满脸问号,但还是点了点头。
只见肖北毫不犹豫,猛地拧动门把手——门没锁,他一把推开了门!
房间不大,像是个闲置的杂物间。
市监狱长王引山正坐在一张桌子后面,看到门被突然推开,尤其是看到门口站着的是肖北和陈墨,他像被电击一样“腾”地站了起来,脸上瞬间堆满了极其不自然的、谄媚的笑容,额头在灯光下反射着细密的汗珠。
“哎哟!肖……肖主任?陈助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