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
刚才还一副崩溃绝望模样的李经汤,猛地抬起了头。他不再是空洞和恐惧反而挤出一丝近乎麻木的镇定,甚至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厚脸皮。
“肖组长,张组长,”
李经汤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却努力平稳,
“那些钱…是我这些年,一点点攒的私房钱!工资、奖金,还有我老婆不知道的一些零星外快…我就埋在老家图个心安…想着以后养老或者应急用。至于黄金…”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更合理的谎言,“黄金是我十几年前就买的!那时候金价便宜,我陆陆续续买了一点,攒下来的!买金条嘛,就跟买白菜似的,存着保值…这总不犯法吧?”
“砰!”
肖北猛地一拍桌子,怒火瞬间冲破理智!他霍然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眼前这张故作镇定的脸,这颠倒黑白、侮辱智商的狡辩,让他恨不得一拳捣过去!
“李经汤!你他妈当这是过家家?”
肖北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鸡粪堆底下藏现金!买金条像买白菜?你一个拿死工资的基层干部,哪来这么多‘白菜’钱?你……”
“肖北!”
张艺宁清冷而沉稳的声音及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迅速起身,一步挡在暴怒的肖北和椅子之间,手掌看似随意地按在肖北因紧绷而微微起伏的后背上。这是一个微妙的动作,既是安抚,也是提醒。
她看向李经汤的眼神锐利如冰锥:
“李经汤,现在不是考验你编故事能力的时候。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本身就是严重的职务犯罪!你以为几句胡扯就能蒙混过关?你说,杜齐亮的死是不是跟你也有关系!”
审讯室内的空气凝滞得如同铅块。
肖北被张艺宁拦住,胸口剧烈起伏,强压着怒火,眼神死死钉在李经汤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
李经汤则梗着脖子,眼神躲闪却又带着一丝死不开口的顽固。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轻轻敲开一条缝。陈墨快步走到肖北身边,将一份打印出来的通话记录清单递给他,低声道:
“头儿,李经汤的手机通话记录调出来了,重点标红了他和几个关键人物的通话时间点。”
肖北接过记录,目光如鹰隼般迅速扫过,最终定格在一个清晰的时间节点上。
肖北再次看向李经汤,嘴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