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庄毕离开的五分钟里,考场终于恢复了平静。当他回来时,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大摇大摆地走回座位,却一个字也不写,只是翘着二郎腿,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交卷铃响起时,肖北长舒一口气。他检查了一遍答卷,确认无误后才放下笔。抬头时,发现沈庄毕已经站在他桌前。
“考得怎么样啊?”沈庄毕阴阳怪气地说。
肖北心头一震——这人到底知不知道他是谁,并且这个人又到底是谁。
沈庄毕似乎很满意肖北的反应,压低声音道:“别以为学习好就了不起了。在锦河县甚至是沧澜市,靠的可不是学习好。”
他拍了拍肖北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按进椅子里,“现在不巴结我,哼,有你后悔的时候。”
说完,沈庄毕意味深长地看了肖北一眼,转身离开。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继续纠缠,而是匆匆走出了考场,仿佛有什么急事。
肖北收拾好文具,走出考场时阳光正好。他眯起眼,看见白允墨的红色保时捷停在路边。车窗降下,白允墨冲他招手:“上车!”
“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肖北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砰——
考点门口传来声音,紧接着就是人群攒动和唏嘘声。
肖北坐直身子看过去,原来是沈庄毕刚出了大门口就摔了一大跤,那定制西装都被摔得裤子开了裆。
大概是本来风风光光来考试还立了大少爷的人设,这一摔让他觉得很丢人,此时只见他揪住旁边考生的衣领就大呼小叫。
“你是不是嫉妒老子比你优秀!敢绊倒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别血口喷人呀!我刚刚离你可有一米远呢!”那个考生也不甘示弱的解释道。
周围众人也开始议论纷纷,甚至有人帮那个考生作证。
“对呀,我刚刚就在你们后面,我看见了,人家没有绊倒你。”
“我也看见了。”
“就是,我也看见了,是你自己仰着头鼻孔朝天的走路不看脚下。”
…………
这下沈庄毕更气急败坏了,然而周围的人并没打算放过他。
“还以为是官二代,官二代不至于品行这么差吧。”
“就是呀,考的还是司法,这要是让他混进司法队伍那还了得!”
沈庄毕攥紧拳头,“闭嘴!都闭嘴!”
换做早上的时候,这个沈庄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