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前的那些领导现在个个洗白上岸,就剩我和老林......”
他猛地扯下口罩露出扭曲的脸,“到头来我们不过是条狗!”
车门突然打开,保镖一脚将他踹开。周志明滚了两圈撞上树干,落叶簌簌落下。
“跑吧。”
车窗缓缓升起,最后一丝缝隙里挤出冰冷的声音,“趁专案组还没到。”
…………
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熄灭。白允墨腾地站起来,高跟鞋在地砖上刮出刺耳声响。
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主治医生摘下口罩,额头上还挂着汗珠:“肖常务已经脱离危险,主要是手臂二级烧伤和吸入性肺损伤,需要静养两周。”
白允墨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她下意识抓住陈墨的手臂稳住身形,指甲几乎要嵌入对方的西装布料。陈墨吃痛却不敢出声,只是默默支撑着这位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强人。
“他现在清醒吗?”白允墨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刚恢复意识,但...”
医生犹豫地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秦若溪,“病人情绪比较激动,一直说要见领导汇报情况。”
秦若溪闻言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我去看看他。”
白允墨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横移一步,挡在了病房门前。她的红唇抿成一条直线,眼中的警惕毫不掩饰。走廊顶灯在她脸上投下冷峻的阴影,将那道精致的下颌线勾勒得愈发锋利。
“白总这是?”秦若溪微微挑眉,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玩味。
“我丈夫需要休息。”白允墨一字一顿地说,每个音节都像冰锥般尖锐。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火药味,看起来更像是同性之间吃醋般的斗争。陈墨紧张地看着两位气场强大的女性对峙,手不自觉地摸向装着证据的内兜。就在这时,病房内传来肖北虚弱的呼唤:“允墨...让秦市长进来...”
白允墨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终于侧身让开。秦若溪经过她身边时,若有似无地轻声道:“看来你丈夫比你更明白这些人际关系。”
病房内,肖北半靠在摇起的病床上,左臂缠满绷带,脸色苍白如纸。看到秦若溪进来,他挣扎着要起身,被对方一个手势制止。
“躺着说。”
秦若溪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你这次可是闹出不小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