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常务。”
周晓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胜利者的优越感,“有时候,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学会审时度势,才能走得更远,做人得圆滑。”
肖北没有转身,只是冷冷地说:“尊敬的周副县长,我始终相信,真相就像怀孕,时间久了总会被人看出来。”
周晓壬轻笑一声:“是吗?那我们就看看,是真相先浮出水面,还是你的政治生命先结束。别忘了,常委会上可又在讨论干部调整就在下周。”
脚步声渐渐远去。肖北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他知道周晓壬的威胁不是空话,不知道他又在背后走动了什么关系才敢如此作为——如果不能尽快找到突破性证据,不仅林盛国和王明阳会逍遥法外,他自己的仕途估计也得被拿来夸大其词的做文章。
手机震动起来,是陈墨发来的消息:“头儿,医院那边说魏晴情绪稳定了,她坚持要见你,说有重要事情告诉你。”
肖北的眼睛亮了起来。或许,这个饱受摧残的女子,才是揭开所有谜团的关键钥匙。
雨水顺着医院的玻璃窗蜿蜒而下,模糊了窗外的世界。肖北站在窗前,看着自己模糊的倒影,突然意识到魏晴要求见自己已经不止一次了。每一次都被突如其来的案件进展打断,而这一次,他不能再拖延了。
“陈墨,备车,咱们去医院。”
肖北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揉了揉太阳穴,几天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陈墨快步跟上,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头儿,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没时间了。”
肖北摇摇头,拿起桌上的档案袋。
雨中的县城显得格外阴郁。车子驶过积水路面,溅起的水花拍打在车窗上,如同肖北此刻纷乱的思绪。魏晴会是那个突破口吗?这个被折磨成人格分裂的女孩子,能够掌握着足以扳倒林盛国的证据吗?
县医院的特殊病房区比想象中安静。走廊尽头的房间里,魏晴安静地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的雨。她的侧脸在灰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苍白,但眼神已不再是先前的呆滞无神或者混乱纠结。
“魏女士,我是政府工作人员肖北。”
肖北轻声说道,在离她两米远的椅子上坐下,不想惊扰到她。
魏晴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肖北脸上。那一瞬间,肖北仿佛看到了一丝锐利的光芒闪过,但很快又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