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魏红梅脸色惨白,却固执地摇头:“我必须这么做,我这是在保护小雨…”
“是你杀了他!”
魏晴歇斯底里地大笑,“你为了掩盖真相,连自己的女儿都能送进精神病院!现在又要牺牲自己?你以为这样就能赎罪吗?”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魏雨蹲在墙角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记忆也拼凑不起来。她颤抖着掏出手机,为数不多的记忆里除了妈妈就是小智,还有谁能帮她……魏雨突然想到一个人……
王明阳的别墅此时灯火通明,却透着一种诡异的寂静,似乎在等待着谁,魏雨踉踉跄跄赶到,按响门铃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门开了,王明阳穿着丝质睡袍,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烁着令人生畏的光芒。他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刻。
“求求你…”
魏雨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大理石地面上,“救救我妈妈…我知道你能帮她…”
王明阳没有立刻扶她起来,而是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颤抖的样子。几秒钟的沉默后,他才缓缓开口:“进来吧,我们慢慢谈。”
别墅里弥漫着浓郁的檀香味,掩盖了某种更隐秘的气息。客厅角落里,王明阳的女儿王思雨正专注地搭积木,对来客毫无反应。
“我妻子搬出去了,”
王明阳顺着魏雨的视线解释,“现在这里只有我和……女儿。”
他递给魏雨一杯热茶,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背:“说说看,你母亲怎么了?”
魏雨捧着茶杯,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被指控杀了吴晨阳…但我知道不是她!是…是魏晴!”
王明阳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魏晴?你还有姐妹?”
“不,我…”
魏雨突然语塞,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别急,”
王明阳的手覆上她的肩膀,力道恰到好处地施压,“今晚你就住在这里,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的声音温柔,眼神却让魏雨想起潜伏在暗处的蛇。
就这样过去了一夜……
另一边,肖北和陈墨一早动身,终于找到了当年的班主任——已经退休的李老师。她住在城东一个安静的老小区里,听到敲门声时正在修剪阳台上的盆栽。
“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