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白允墨突然笑出声,香槟色的高跟鞋在地面轻轻一点,站起身来。
她缓步走向那对母女所在的餐桌。随着她的靠近,那对母女明显坐立不安起来。女儿的手指绞紧了餐巾,母亲则不停地抿着嘴唇。
“听说...”
白允墨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你们打着白老的旗号在外给人谋关系谋职位呀?”
她俯身靠近,声音陡然转冷,“那你们说说,白老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整个食堂鸦雀无声。那母亲强撑着抬起头:“小墨呀,不要这么大敌意嘛,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是呀,”
白允墨冷笑打断,“没想到我也在这里,耽误你们装逼了是吗?”
那母亲脸色刷地变白。白允墨直起身,环视四周,声音清亮:“我一个亲生的都不能左右老爷子的想法,这带着拖油瓶的二婚就能有话语权?周晓壬调来干副县长是你们俩的手笔吧?你们还是好好想想怎么给白老解释吧,他可最忌讳未经他允许打着招牌谋关系了……”
“轰——”食堂里顿时炸开了锅。
众人交头接耳,看向那对母女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充满鄙夷。周晓壬的母亲呆立原地,脸上的粉簌簌往下掉,精心打理的卷发又一次失去光泽塌了一半。
“妈!我们走!”
周晓壬终于受不了了,冲上前一把拽住母亲。老女人这才回过神,恼羞成怒地把气全撒在那对母女身上:“好哇!你们竟敢骗我!什么白老的夫人女儿的,原来是二婚带拖油瓶的!我儿子差点被你们骗婚!”
“够了!”
周晓壬厉声打断,在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中,硬是把三个女人全都拽出了食堂。走廊上还能听见老女人尖利的骂声和那对母女委屈的辩解。
白允墨优雅地回到座位,冲肖北眨了眨眼。肖北嘴角微微上扬,压低声音问:“怎么回事?你不是说父母都...”
“母亲确实去世了。”
白允墨抿了口红酒,眼神微冷,“至于父亲...他都早早娶了别人了那人还带了个孩子,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肖北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为什么林若寒年纪轻轻就能坐上正县位置,白允墨在商界又为何能如鱼得水,即便她们两姐妹拼命想靠自己,但一定也有看在她们父亲的份上。
马书记适时举杯,打破了微妙的气氛:“来,让我们共同祝贺肖常务!”
“祝贺肖常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