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现场是城东一栋烂尾楼,尸体躺在三楼的水泥地面上,后脑遭受重击。技术员正在拍照取证。
“死亡时间约在凌晨两点到四点。”
法医抬头道,“但看起来……他的致死原因并不是坠楼……还需要进一步解剖验证。”
陈墨在死者裤袋里摸出一个信封:“是两万现金,不是谋财。”
肖北的目光落在死者手机最后一条短信上是发给魏红梅的:
「明晚老地方见,把剩下的钱带来。」
“立刻传唤魏红梅。”
肖北刚说完,小张就跑了过来:“头儿,不用传了,魏红梅来自首了。”
县公安局审讯室里,魏红梅出奇地平静。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像在参加一场普通的家长会。
“人是我杀的。”
她直视肖北的眼睛,“他勒索我,昨天又要五万,我实在拿不出…”
肖北翻看着口供记录:“根据你的供述,你约他在烂尾楼见面,趁他不备用铁棍击打后脑致其死亡?”
“是的。”
“铁棍呢?”
“扔进锦河了。”
肖北突然将现场照片推到她面前:“死者身高一米八二,体重约八十公斤。你身高一米六,如何从背后一击致命?”
魏红梅的指尖微微颤抖:“我…我趁他弯腰时打的。”
“死者有很多伤痕,法医确认是临死前造成的。你身上有伤吗?”
“没有…我…”
肖北打断她:“你在保护谁?魏雨?还是…魏晴?”
魏红梅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针刺到般猛地站起:
“不关小雨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
陈墨适时递上一杯水:“魏女士,法医在死者指甲里提取到了皮肤组织,DNA比对结果很快出来。如果不是你,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
魏红梅突然笑了,那笑容让肖北想起被逼入绝境的母狼:“就是我杀的。我认罪,请别打扰我女儿。”
审讯陷入僵局时,肖北的手机震动起来。秦若溪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
“恭喜肖副县长。”
秦若溪的声音带着公事化的笑意,“你的常务任命已经通过了。过会儿马书记会再正式通知你,明天上午九点组织部谈话。”
肖北愣住了:“这么突然?”
“省里要求年轻干部大胆使用。”
电话挂断后,肖北盯着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