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阳突然笑了,那笑容让程小莉毛骨悚然,“你一分钱也别想分走,孩子也别想带走!”
提到孩子,程小莉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你...本来就是试管才有的孩子,我受了多少罪你不知道吗?你再娶一个再做个试管生十个八个,干嘛跟我争这一个孩子!”
王明阳蹲下身,与她平视:“你别挑战我的底线。”
他轻声说,“我要想栽赃你点什么,轻而易举……”
程小莉的瞳孔猛地收缩:“你!”
“现在高成希死了,”
王明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死了,出轨证据也作数,我保证你什么都得不到。”】
锦河县中心商务区,明阳律师事务所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肖北推开旋转门,陈墨和刑警小张紧随其后。前台的接待小姐看到警察证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王...王律师在会议室见客户,我这就通知他。”
“不必了。”
肖北抬手制止,“我们自己过去。”
会议室里,王明阳正与一位中年男子交谈甚欢。他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锐利如鹰。看到来人,他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肖副县长,稀客啊。”
王明阳站起身,从容不迫地整理着袖扣,“有什么事能让县领导亲自光临寒舍?”
小张上前一步:“王律师,知道为什么找你吗?”
王明阳撇了撇嘴,脸上浮现出职业化的困惑:“不清楚。我最近接的案子都是民事纠纷,应该不劳刑警队过问吧?”
“你妻子程小莉在哪里?”小张单刀直入。
王明阳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旅游去了。我们夫妻是自由婚姻,互不干涉私生活。”
他转向肖北,“肖副县长,我妻子犯了什么事吗?”
“高成希死了,”
肖北直视他的眼睛,“你认识这个人吗?”
“健身教练?”
王明阳挑了挑眉,“我妻子是他的学员。怎么,他死了与我妻子有什么关系?”
陈墨突然插话:“昨晚10点到12点,你在哪里?”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王明阳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陈墨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陈警官...不,现在该叫陈秘书了。”
王明阳轻笑一声,“我在至臻园酒店参加律师协会的晚宴,至少有二十人可以作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