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北的声音沉稳有力,“我向大家保证,如果确认拖欠属实,且钢厂资金不足无力支付,县政府会调用应急周转金先行垫付!”
“让王岸然那个孙子出来!都是他害的!”
人群中爆发出愤怒的吼声,一个年轻工人捡起地上的石子狠狠砸向钢厂办公楼,“装什么缩头乌龟!”
石子击碎了三楼的一扇窗户,玻璃碎片在月光下闪着冷光。人群像被点燃的炸药桶,更多工人开始捡拾地上的碎石和钢渣。
肖北心头一紧,立即对着扩音器喊道:
“工友们冷静!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他转头对公安局长低声道:“立即调取钢厂法人王岸然的联系方式,同时派人守住财务室和档案室,防止资料被毁。”
公安局长匆匆离去,肖北继续安抚工人:“我已经安排县财政局和劳动监察大队连夜核查钢厂账目,最迟明早给大家答复!现在请大家先登记被拖欠的工资数额和时长,我们按登记顺序发放!”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拖延时间!”
一个满脸油污的老工人挤到前排,“上个月王岸然也是这么说的!结果第二天就找不到人了!”
“那是肖北肖县长,他不会骗我们的!”
紧接着,青山乡和红乡镇的几个老乡呐喊着为肖北撑腰,
“我们的直播助农还有度假村都是肖北县长负责的!”
人群骚动起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周晓壬不知何时凑了过来,阴阳怪气地插话:“肖副县长好大的口气,县财政的钱可不是你说动就能动的。”
肖北冷冷扫了他一眼:“周副县长如果有更好的办法,不妨现在说出来。”
周晓壬被噎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时,劳动监察大队长匆匆跑来,在肖北耳边低语几句。肖北的表情瞬间凝固——钢厂账户上只有二十万余额。
“怎么可能?”
肖北压低声音,“他们上季度还缴纳了六百万税款!”
“账面显示近三个月有大额资金转出,”
大队长擦了擦额头的汗,“具体去向需要进一步核查。”
肖北的大脑飞速运转。三千工人,每人三个月工资按最低标准三千计算,至少需要两千七百万。县财政的应急资金只有五百万,杯水车薪。
“先启用应急资金,”
肖北果断决定,“按每人每月一千垫付,剩余部分一周内补足。同时冻结钢厂所有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