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主任,”
他突然开口,“王春林脱离危险后,需要立刻派人24小时看守。同时...”
他转向张艺宁,“即便案件保密,但动静太大群众知道的很多,尤其大家都很愤怒优等生陈志豪的死亡,去请示马温冬书记,是否可以联系苏韵,让她准备一篇关于陈志豪案与校服腐败案关联的深度报道。”
张艺宁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秦市长刚才发信息,说想见你。”
肖北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微笑:“告诉她,我晚点过去。”
他摸了摸衬衫袖口的暗袋——那里现在空空如也,所有证据都已安全转移。
……
市政府大楼的灯光在夜色中格外明亮。肖北站在市长办公室门前,整了整领带,指节轻轻叩响厚重的红木门。
“请进。”
里面传来秦若溪清冷的声音。
推门而入,秦若溪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如松。她转过身,月光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轮廓,眉宇间却带着一丝疲惫。
“坐。”
她指了指沙发,自己则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
“这是你想要的东西。”
肖北接过纸袋,指尖触到里面的U盘和几张照片。他抬头看向秦若溪:“这是?”
秦若溪嘴角微微上扬,却不见笑意:
“你以为是谁请示省纪委特别关注这个案子?是谁在常委会上力排众议支持调查组?你以为你一个县级干部怎么能当组长?”
她走到肖北对面的沙发坐下,黑色西装裙包裹着修长的双腿,
“宣玲玉说得没错,黑暗无处不在。但光明也是。”
肖北翻开照片,是王春林与几位省里领导的合影,每张背面都标注了日期和地点。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些场合本不该有王春林的身影。
“权力就像毒品,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
秦若溪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王春林退休后不甘寂寞,利用旧部关系网操控地方人事笼络了不少钱。宣玲玉只是他众多棋子中最听话的一个。”
肖北抬头:“你……知道多少?”
“足够多,但还不够。”
秦若溪从茶几上拿起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六年前我在锦河县政府任职,就发现教育系统的采购有很大问题。但每次调查都会莫名其妙中断,证据消失,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