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
法官打断他,“长达数月的霸凌行为叫'一时冲动'?陈志豪是在多么绝望的情况下会写下‘我真的错了吗’攥在手里!”
律师哑口无言,尴尬地坐下。
李东的律师则简要强调了李东的悔罪态度和初犯情节。
“全体起立。”
书记员高声宣布。
法官肃穆地宣读判决书:“...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小北、李东、朱奇校园霸凌致人死亡一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虽三人均不够成熟,但犯罪情节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极坏...为严肃国法,惩治犯罪,需要保护未成年人合法权益...判决如下,”
法庭内静得落针可闻。
“被告人张小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被告人朱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李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宣判声刚落,王素芬就跳了起来:“我要上诉!我要死刑!凭什么我儿子死了!他们只是十年牢!凭什么!”
她环视一周找到了肖北,
“肖县长!认领尸体的时候你答应我的!要让恶人受到应有的惩罚!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的儿子死了!为什么不是死刑!我要杀了你们!”
说罢王素芬就冲向那三个男孩,法警见状赶紧阻拦,并把被告三人赶紧押了下去。
庭审结束后,肖北和苏韵站在法院外的台阶上。五月的阳光本该温暖,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
“你不要往心里去,这个案子判死刑本来就有难度,而且凡事都要讲法条讲证据,你根本左右不了结果……”
苏韵轻声安慰。
肖北眯起眼睛望向远处:“还没结束。”
他转向苏韵,“你注意到刘建军的反应了吗?当提到彩虹集团和学校的资金往来,他紧张得差点站起来。”
苏韵点头:“校服价格是市场价三倍,三年‘捐赠’380万...这中间肯定有问题。”
“而且,”
肖北压低声音,“陈志豪的母亲在彩虹服装厂工作,李东的父亲是厂长...这些都太巧合了。”
正说着,林力强匆匆走来:“肖组长,刚接到消息,刘建军离开法院后直接去了彩虹集团总部。”
肖北和苏韵交换了一个眼神。
“走,”
肖北果断道,“我们去会会这位刘校长。”
三人快步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