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到啥叫声了没?”游山梅问。
“娘你也听到了?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
“好像是在这边。”
拨开掩映的杂草和灌木,一只眼睛都没睁开的灰色小狗在一动不动的大狗旁边拱来拱去,两只小爪子还在不停踩奶,试图从大狗身上汲取到食物。
丁玥头一次看见这么小的小奶狗,有些不敢上手。
大狗身上有很多伤口,似乎不久前才经历过一场殊死博斗,很多血迹粘在毛发上已经干成一绺一绺的了,伤口还没有愈合。
丁玥避开伤口摸了摸大狗,身子还是温热的,但是呼吸却很微弱,似乎坚持不了多久了。
可能因为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孩子,共情能力天生就比别人强,总是见不得这样的画面。
以前读大学的时候去逛学校的后街,有一只流浪狗转来转去的闻着每一个路过的人的味道,好像在分辨谁是有可能救它的人,最终它跟上了丁玥。
还真是选对了人,丁玥带它去看了宠物医生,但是因为身上太多伤口,感染很严重,最后也没活下来。
从此以后丁玥只要遇上了流浪的小动物就一定会尽自己所能做一点能帮助到它们的事情。
现在自然也不例外。
丁玥:“娘,您来把这个小家伙抱起来,我怕没轻没重伤到它。”
待游山梅小心捧起小奶狗,丁玥也抱起大狗,三人急步向郭大夫的家里而去。
现在也没有宠物医生,但是郭大夫家里应该有些清理伤口的药能用,就是不知道人在不在家,只能碰碰运气了。
还好运气不错,郭大夫并没有上山采草药,正在家中晾晒药材。
丁玥也来不及问好了,直道:“郭大夫,您能帮忙瞧一下这狗的伤口吗?”
“啊?狗?”郭义看见丁玥手上抱着的大狗,眼里有些错愕。
他还从没给畜牲看过病。
不过好在丁玥也不是那种非逼着他要看出个什么一二三来的人,只是问他能不能按着给人处理伤口的法子给上点药什么的。
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儿,止血消炎草药备的多着呢,郭义也没多想就同意了,还在丁玥的提醒下处理了一下伤口周边的毛才上的药。
刚包扎完,文永才也从家里拿来了诊费,还真是个实在人,按着给人处理的费用付的钱,不过这大狗身上伤口不少,药和纱布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