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恋?不可能吧?
身为丈夫,能容许妻子长年陪伴他人?”
沈月听着不是滋味。
“不好说,这个世界上,见利忘义的人多了。
如果不是妻子牵线搭桥,丈夫生意也很难做起来,如果到这种地步,你说丈夫是忍呢?还是不忍?”
沈知棠早就知道答案了,因此很笃定,那个丈夫就是个绿毛龟,很能忍。
不过,忍到最后,绿毛龟炸了。
“哎,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听你这么一说,我都不想去雅芳阁吃饭了,感觉那里脏脏的。
不过,是周芹表妹请客。
她也是好意,我要是要求换地点,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做不到位,心里会乱想。
她本来离婚情绪就不好了。
算了,我就别给她火上添油了。
反正只去一次,以后再也不去了。”
沈月原本觉得王喜亮常驻在雅芳阁,已经成了雅芳阁的活招牌,说明对这处餐厅的认可。
现在她觉得,王喜亮真是个晦气的玩意。
和他同处一个空间,自己都觉得脏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