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沈知棠,也格外想念外公。
她不由重温起那句话:一个人如果死后让大家忘记了,才是真正地死了。如果他一直活在家人心里,那他并没有离开。
随着服务生上菜,对菜品的惊艳,占据了席间的话题。
郑二少夫妻的笑话,也就被大家搁在一边。
今天最大的赢家,周芹心里已经划定是她自己和汪太太。
接下来,就看她的努力,怎么把郑家让出的项目,划拉到自己手里。
结束了上午的活动,母女俩回到家,沈月坐在沙发上,叹气说:
“怎么感觉比上班还累?
你妈我,要不是得撑起沈氏企业,其实最想做的就是医生,以前我的梦想是考医学院,象你爸一样做个技术型的人才。
没想到后来生病了,不得已中断求学之路。”
“妈,你当不了医生,可以支持医学事业呀,比如,搞个生物研究所,做研究疫苗的工作。”
这是沈知棠最近想做的一件事。
国内现在连防治脊髓灰质炎的糖豆都还没有,很多小小的孩子因为没有疫苗,得了原本通过打疫苗就能避开的病,这让她很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