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退后几步,欣赏自己的作品。浑然忘了身边还有一个气急败坏的施兰兰。
但她的从容淡定,让施兰兰看在眼里,就如扎了一根刺似的。
沈月这副作派,摆明了看不起她。
施兰兰受不了这种刺激,再看看四周的阔太们,似笑非笑地往她这里看,还不时交头接耳,摆明了是觉得她奈何不了沈月。
施兰兰气得当场走下展台,到处找电话,传呼郑二少。
“妈,那个女人怎么回事?”
展台是自由的,家属可以上台观看,但不可以帮忙就是了。
其实这也是个松散型的活动,目的是促进联谊,发展香港的花卉产业。
参赛者虽然重视,但也不至于象施兰兰那样憋着把力气,就是要踩别人,抬高自己。
“她是郑二少的夫人,不知道为什么看我不顺眼,可能觉得我好拿捏吧!”
沈月无奈地摊摊手。
有时候,你不找事,事会自己找你。
“哦,她想怎么拿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