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据他接班的前任临走前说,他在这里值了一辈子的班,那个监测仪也没动弹过。
“这是份高薪清闲的好工作,可惜啊,我年纪大了,不然也轮到不到你小子。”
前任颇为遗憾地离开了。
杰弗里来上班一阵后,发觉确实如此,前任所言不虚。
那台监测仪就在他眼前,模样就像一个脱去壳的钟表,有两根长长的指针伸出来,指针尖下方有一叠纸,一旦写满,能自动换纸。
杰弗里并不明白监测仪的运行原理,也没有人告诉他。
当他向前任请教时,前任只是耸耸肩膀,说他也不懂。
但是他的前任告诉他,一旦监测仪运行起来,自然就懂了,不用教。
杰弗里觉得,自己恐怕和前任一样,一辈子也看不到监测仪的运行了。
但这样多好,他每天上班,除了看杂志、看报纸,就是睡觉,睡够了,熬到下一班的人接手,他就可以下班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