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见她没有忌讳这个话题,便深入地关。
“关于我是从福利院收养的事,是我父母告诉我的,他们不想隐瞒,因为也瞒不住。
毕竟洋洋也大了,她是有记忆的,我们相处间,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说漏嘴了。
与其封得死死的,让大家难受,还不如一开始就说开了。
因此,后面虽然我失忆了,但我醒来后,父母还是慢慢告诉了我的身世。
我也很奇怪,为什么发烧可以让自己失忆,我后来遇到的同学、朋友,没有一个像我这样的。”
钱暖暖笑道。
沈知棠顿了顿,说,“也有失忆的,比如我。”
“什么?你也有这样的经历,是怎么发生的?”
沈知棠于是说了自己那段失忆的经历。
只是这段经历涉及到案件一事,她是没有告诉钱暖暖的,没必要,解释起来太麻烦。
“这样,原来血块压迫神经,也会导致失忆,后面你记起来了吗?”
钱暖暖没想到,自己竟然找到了一个有相似经历的人。
难怪她们会成为朋友,原来是命中注定的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