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道。
“这,还真是出人意料。那谢丰基竟然还安排了后事?现在他们一家还是失联吗?”
沈知棠吃惊地道。
到底是哪股神秘力量,如此大的手笔,能把香港堂堂的谢家,逼得无路可走,以失联告终。
而且贱卖资产后,连贱卖的钱也拿不到。
“还是失联,我刚才打听过了,还是下落全无。”
沈月摇头道。
“妈,咱家这也算是收到了这一波泼天的富贵。
收购了这些现成盈利的公司,你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沈知棠担心地道,手上却麻溜地递了一个泡了参汤的保温杯给母亲。
“你知道我要外出?”
沈月笑着看女儿。
现在每次她要外出,沈知棠只要有在,都会贴心地送上参水,或者果汁,或者红茶。
每次她工作辛苦时,只要喝了女儿送来的爱心水,立马就精神了。
“你妈我前几天不是去体检了吗?医生说我的身体指标比30岁的人还好。
我只是做个牵头的工作,具体的由手下的人做,不然我一年花这么高的薪水请他们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