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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才想出用长青树来控制那些会员的馊主意。
    是我贪心,是我错了!”
    平素在香港上流社会衣冠楚楚的谢中基,此时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哪有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风采。
    而和他一样跪在地上的妻子儿女,也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直视上首的老者,只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老者身边,环绕着一群身着黑衣,神情肃穆的保镖,什么籍贯的都有,黑人、白人、黄种人。
    但惟一相同的是,他们身上杀气萦绕,一看就知道,每个人都是心狠手辣之徒。
    而且,每个人都是功夫高手,说不清他们的功夫到了什么水平,但要杀死他们,徒手都比捏死一只鸡容易。
    谢中基全家上下四十几口,此时已经全部聚集于此,大家看着平时威严的家主,在这位老者面前,都只能俯首贴耳,心中悚然。
    平时他们都是香港上流圈子的宠儿,走到哪,都是一片阿谀奉诚之声。
    此时的他们落难,比一只鸡还不如。
    终于,有人打破沉寂,发出一声“哇”的哭声。
    是一个19岁左右的小子,正是谢中基的长孙,他“腾”地从地上站起来,然后一边哭,一边冲向上首的老者,嘴里一边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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