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本份,就是老老实实,等着光宗叫你上床,多生几个孩子!然后在家里相夫教子!”
郑妈说到亢奋处,口沫横飞。
海棠都听不下去了。
这封建脑子,是从大清初年一直被腌到现在的吧?
怎么这么恶臭?
现在海棠可以确定了,这对母子,就像沈小姐说的,就是一对精神病。
“妈,你听到了吗?这就是你收的养子?”
沈知棠淡定地听着郑妈张口一通胡说,突然,她抬头,看着客厅入口,笑着道。
郑妈是背对着客厅入口,此时听到沈知棠这么说,不由紧张地转身看去。
客厅入口处,沈月正一脸惊愕地看着她:
“郑妈,几个月不见,你脑子是有病了吗?
怎么能这么污辱我的女儿?”
“沈总,我说的难道有错吗?
沈小姐虽然是你女儿,但早晚要出嫁,是个赔钱货,要继承沈家的资产,只有光宗。
光宗他可是个男人,带把的,顶天立地,能给沈家传宗接代!”
郑妈赶紧把儿子推上前,毛遂自荐。
“你儿子,继承我们沈家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