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八成是出不来。”
沈知棠有点郁闷。
她心想,要不是舍不得和母亲团聚的时候,她都想回内地了。
在基地,只要伍远征不出差,他们俩几乎天天泡在一起,蜜里调油。
独立的小院,也不用费心巴力地去外面酒店开房。
昨天晚上回去时,她分明看到母亲笑吟吟看破的目光。
虽然也不至于羞愧,但还是有点尴尬。
伍远征听着媳妇语气里的不舍,不由伸手在她头顶顺了下她的头发。
媳妇的发质真好,如丝绸般顺滑。
车子一路驶进亚太酒店停车场,停好车,伍远征从后车厢提出两个一黑一红两个24寸的行李箱。
红的是沈知棠的,黑的是他的。
沈知棠到一楼大厅左侧的报到处,递上自己的会员卡和邀请函,向会务组报到。
会务组都是些三十岁以上的工作人员,一看沈知棠年轻漂亮的面容,不由都略感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