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伍远征来说,这是这辈子他第一次戴首饰,放在以前,他都没想过自己还会有戴上首饰的这一天。
但现在,看着这枚戒指,他莫名觉得还是挺合适的,不会因为手上多了一枚戒指,就折损了他军人的气质。
吃完自助餐,一行五人返回维多利亚酒店。
伍远征退了1710的房,搬到了1709。
“我来这里一周,故事不少,前几天,你这间房,还住了一个有点奇怪的女人。”
沈知棠帮着伍远征从1710搬行李,顺嘴说起玛丽的事。
当听说玛丽偷偷溜进沈知棠房间,被捕兽夹伤了脚,伍远征担心之余,也觉得沈知棠真是心大。
“这个玛丽有钱人的身份估计是假的,她应该抱着任务接近你们。
加上凌院士房间也有被入侵过的迹象,我怀疑她就是敌国的间谍。
可惜当时我不在,不然早就想方设法撬开她的嘴了。”
伍远征猛然觉得,自己双胞胎弟弟那几年海外的潜伏生活,有多么凶险,在这一刻,听到沈知棠这一行人的遭遇,让他窥见了几丝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