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拿了一套衣服,看看也没啥可拿的了,只好叹口气,关上箱子,说:
“原本大家都说我可怜,无父无母,但我好歹也有爷爷疼我。
百惠才是真的可怜。
她家在沪上,父母都是双职工,家里有三个孩子,势必要有一个人下乡。
她是最小的孩子,从小家里干活最多的是她,最不被疼爱的人也是她。
家里人都要求她下乡,给了她二十块钱,从下乡后,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人联系她。
平时她写信联系家里,家里也不会回信。
后来,总算盼到家里来信了,信上告诉她,大哥和二哥都结婚了,家里房子都满了,让她安心在农村扎根,以后也别掂记家里了。
随信还寄了五块钱,说以后不要再联系家里了,这五块钱,还是全家省出来的,给她买件衣服。
其实,不就是怕她回家要挤占一个房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