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见沈知棠走路都有些晃,便赶紧扶着她走路。
“放心,我没醉,你不要以为我醉了,我酒量可大了。”
走在去旅社的路上,沈知棠还吹开了牛。
伍远征宠溺地回应:
“是,我的棠棠最厉害了,喝酒也厉害,酒量可大了。哎,你别歪到别上,会掉到水渠里,要不要我背你?”
“哼,我知道你心里在笑话我,我脸皮很厚的,不怕你笑话。我不要你背,我会自己走,走直线!”
沈知棠在夜色中,双眸闪闪,雪肤洒落月华,象月宫中的仙子下凡一般迷人。
听她吹还要走直线,分明是站都站不稳了,伍远征又好气又好笑,一把将她打横抱走,大步往旅社方向走去。
沈知棠突然身体凌空,失重感让她慌了一下,但伍远征结实有力的怀抱,马上让她倍感安心。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胸前,嘟哝道:
“我很重的,你能抱我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