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用陪酒来相要挟。
我拒绝后,他恼羞成怒骂我,说一个臭地主婆娘,有什么好得瑟的,就该被他踩在脚下。
明明一起下乡的沪上知青,大部分身份和我一样,都是城市小手工业者,我却被人另眼相待。
被刘科长一骂,我才知道原因,怪不得大家把重活、脏活都推给我,原来我是地主身份!
黄倩啊黄倩,我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什么那么对我?”
茹云气得悲从中来,伏在沈知棠肩头哭了。
“茹云,如果没有什么利益,黄倩有必要欠人情,去做害你的事吗?”
沈知棠拍着她的背,安抚她,也提醒她认清现实。
“我知道了,房子,还是为了房子,她希望我下乡,背着地主的身份,在当地被狠狠搓磨。
甚至按王部长传达的精神,我还可能要被抓去斗。
以我的性格,肯定受不了这种打击,我会活不下去。
对,就是这样,她就是想逼我活不下去,我回不了家,房子就是她的了。”
薛茹云终于想明白了。
“茹云,不管怎么样,我一直在,我会和你共度难过。”
沈知棠深深知道,当一个人陷于绝望中时,有一个朋友在身边,能起到多么强大的支撑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