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第一个跳了起来，“开什么玩笑，这两个都没有可比性，怎么能放在一块呢？”
“我知道。”陆禾的表情很平静，“但你们记不记得，王院士那本笔记里，最后提到的那句话？”
“他当年放弃，是因为当时的技术达不到要求，”陆禾的声音很坚定，“但是现在，我们有。”
“这……”林筱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实验室里凝重的气氛，林筱咬了咬牙，直接点头答应了。
“行，就冲你最后这句话，反正宋总有的是钱，不差这点！”
“我没问题！”苏晓棠和秦放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只有陈工，他看着陆禾，眼神复杂。
他转身，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从最底层，拖出了一个布满灰尘的木箱子。
“那我也只能把我这几年攒的材料拿出来了，看看有没有用处。”
宋今朝照例在楼下等着，等到半夜，周屿送来夜宵。
他没让周屿上去，自己提着食盒，刷卡进了实验大楼。
他看到陆禾和那个叫陈工的老研究员，头抵着头，时不时争论几句。
他笑了笑，把食盒放在门口，转身就走了。
……
南美，齐修远穿着一身本地人常穿的亚麻衬衫，坐在一家路边酒吧的阴影里。
他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天。
齐韵很聪明，没有住酒店，而是租下了一栋别墅，深居简出。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端着酒杯，坐到了齐修远对面。
“齐先生，”男人压低了声音，“目标出现了。”
齐修远晃了晃杯子里的酒，没有说话。
“我们查到，她今晚会去城西，和艾德生物在这边的负责人见面。”男人继续说。
齐修远放下酒杯，站起身，“告诉你们的老大，这次的酬劳，我加三成。”
“但我要的，不是把她抓回来。”
天快亮的时候，陆禾终于放下了笔。
她和陈工，还有几乎一夜没睡的林筱，三个人围着一张实验台，台面上铺满了泛黄的笔记和画满了草图的白纸。
“理论上是可行的。”陈工看着那张图纸，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何止可行，这简直就是天才才能想得出来的。”林筱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眼睛却很亮。
“晓棠，小秦，”陆抬起头，看向那两个同样熬红了眼睛的实习生。
“去测试一下看看有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