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的站起身，冲到书桌前，抓起一支笔，在一张白纸上飞快的演算起来。
宋今朝看着她这个样子，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却见陆禾忽然停下了笔，抬起头。
“我知道了！”她看着宋今朝，激动的语无伦次，“我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多的问题了！”
“一开始我们的数据，没有问题的，只是因为设备不同。”
……
齐修远这边忙得焦头烂额的，公司一大堆的事情。
他派出去的人，把那个收了钱的钟点工查了个底朝天。
私人侦探的电话在深夜打来，声音凝重，“我们查到，齐韵小姐拿了不少的钱，超过九位数。”
“我们的人在码头的集装箱里，发现了这个。”
侦探发来一张照片。
齐修远看着那张照片，瞳孔缩了一下。
那件外套，他认得，是齐韵最喜欢的一个牌子。
“你的意思是，她可能被撕票了？”齐修远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排除这个可能。”
侦探说，“但我们更倾向于这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金蝉脱壳。”
齐修远挂了电话，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久久没有说话。
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陆悦吟几分钟前发来的微信。
【明天降温，记得加衣服。】
然后，他拨通了另一个加密号码。
“目标，齐韵，无论如何都要把人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