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走到病房外。周屿已经等在了那里。
“老板。”
“观澜府那个育儿嫂,控制住了吗?”宋今朝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控制住了,就在车里。”
“好。”宋今朝看了一眼病房里,陆禾正守在孩子床边,身影单薄,“把人带回观澜府,我亲自问。”
观澜府的客厅,灯火通明,却安静得可怕。
那位白天还慈眉善目的育儿嫂,此刻正跪在大理石地板上,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三少,太太,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就是按照您们教的,给小少爷冲的奶粉,我什么都没做啊!”她哭得厉害,想撇清关系。
陆禾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仔细的盯着儿子用的奶瓶。
她回来后就检查了所有孩子用过的东西,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奶粉罐是新开的,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可这个奶瓶里面倒是有一层细微的白色残留。
她记得之前都没有,仔细的看了很久。
她将奶瓶递给宋今朝,“要是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奶瓶里面还保存证据,拿去检测就知道有没有了。”
宋今朝接过,甚至没有看那个育儿嫂一眼,只是对周屿偏了一下头。
周屿会意,将一份文件和几张照片,扔在了育儿嫂面前。
张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照片上是她的儿子,在国外的照片旁边还有银行账户的流程记录。
宋今朝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又低沉,“你儿子不是在老家读技校了吗?什么时候去留学了?”
张姨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都变得惨白。
“我再问一遍,”宋今朝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是谁,指使你的?”
“我不知道,这笔钱是我亲戚给我的,我儿子是去旅游的。”张姨身子抖得厉害,一口咬定。
“是吗?”宋今朝笑了,他站起身,走到一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周屿,联系一下新西兰那边的人。”
他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心头发毛。
“就说让他们学校好好查查,有一个叫李明伟的留学生,告诉他们,这同学有暴力倾向和精神问题。”
“是。”周屿拿出手机,作势就要拨号。
“不要!”张姨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她扑过去,想抱住宋今朝的腿,却被保镖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