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禾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狐狸眼,此刻,却写满了认真。
她点了点头。
“那就把她留在这里。”宋今朝说。
他说到做到。
第二天,疗养院的安保系统,就进行了一次全面的升级。
宋今朝甚至动用了宋家的关系,从战区调来了一个小队,在疗养院外围进行布防。
做完这一切,宋今朝才回了一趟宋家老宅。
书房里,宋老爷子正在练字。
“为了那个丫头,把部队的人都动用了,你倒是长本事了。”老爷子头也没抬。
“她外公,救过你的命。”宋今朝开门见山。
宋老爷子写字的笔,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自己这个最让他头疼的儿子,看了很久,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一半。”宋今朝说,“另一半,我想听您亲口说。”
书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罢了。”宋老爷子放下笔,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百年古树,“都过去了。”
“当年,我和你外公,在京州斗得你死我活,齐家的老爷子,在背后捅了你外公一刀,联合几家公司,做假账,设圈套,让你外公的公司一夜之间濒临破产。”
“我当时,也被蒙在鼓里,甚至还落井下石,收购了你外公不少产业。”
“直到后来,我才发现不对劲,等我查清楚真相,想去帮你外公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为了保住家里的根基,主动退出了京市,去了京州。”
“那件事,是我欠他的。”
“他临终前,把玉佩托人送给我,不是为了让我帮你,而是为了让我心安。”
宋老爷子转过身,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愧疚和沧桑。
“这些年,我一直派人盯着陆任诚,也盯着齐家,我知道陆任诚那个人,凉薄自私,靠不住,我也知道,齐家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只是没想到,你和那丫头,会走到一起。”
“这或许,就是天意吧。”
宋今朝没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听着。
“齐家这些年,在京市的势力越来越大,根基很深。”宋老爷子看着他,神色凝重,“你想动他,没那么容易。”
“我知道。”宋今朝的眼神,没有半分退缩,“但,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