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禾走出站台,只提着一个行李箱,一身米色风衣。
她没想过会有人来接,一辆黑色的宾利亭在面前,车窗摇下。
宋今朝的那张脸流露了出来,陆禾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动作。
男人今天没戴眼镜,也没穿西装,一件深灰色羊绒衫,衬得他那双狐狸眼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少了些商场的锐利。
“上车。”他下巴朝副驾的位置点了点。
陆禾拉开车门,将行李箱扔进后座,自己则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我还以为宋老板日理万机,会派个司机过来。”陆禾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陌生街景。
“没办法,乙方老板娘驾到,甲方亲自接驾,才显得有诚意。”
宋今朝目视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再说,不亲自把你安顿好,我怕我的金丝雀飞了。”
车子没有开往酒店,而是在一处安保严密的顶级公寓区停下。
指纹开锁,入户电梯直达顶层。
三百六十平的大平层,极简的黑白灰设计,落地窗将整个京市的繁华尽收眼底。
“未来三年,你就住这。”
宋今朝将她的行李箱放在玄关,“主卧朝南,带衣帽间和独立卫浴,次卧是书房,厨房里什么都有,冰箱阿姨每天会来填满,不想做饭可以叫她。”
“协议上可没写要住在一起。”
陆禾环视了一圈,这房子里处处都是宋今朝的痕迹,他的外套随意搭在沙发上,书房的桌上还放着他看到一半的文件。
“协议上写了,随叫随到。”
宋今朝靠在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水,“住在一起,方便我行使甲方权利。”
陆禾没再争辩,她签了字,就得遵守游戏规则。
“白微呢?”这才是她最关心的。
“急什么。”宋今朝喝了口水,“先带你去个地方。”
车子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一栋掩映在半山腰的白色建筑前。
这里不像是医院,更像是一家顶级的疗养会所,连空气都带着青草和负离子的味道。
白微的病房在顶楼,是全天候特护的VIP套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运作的轻微声响。
白微躺在床上,比起在京州时,脸色似乎红润了一些。
一位金发碧眼的医生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