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陆禾身边,笑着说,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不像我,没什么大本事,只能嫁个好人家,安安分分地过一辈子。”
这话传到一些人耳朵里,味道就变了。
“听听,这陆家二小姐,连自己姐姐的前男友都不放过,还好意思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什么安分过日子,我看是野心不小,连姐夫都抢。”
舆论的风向,在不知不觉间,悄然逆转。
陆禾看着陆悦吟那张快要绷不住的笑脸,端起酒杯,朝她遥遥一敬,然后,一饮而尽。
整个过程,她没有多说一个字,却仿佛说了一切。
晚宴上的交锋,不过是前菜。
真正的战场,早已在看不见的硝烟中拉开序幕。
齐景元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着助理呈上来的报告,太阳穴突突直跳。
报告里,里面有非常详细的内容,是全部都是宋今朝这段时间做的事情。
他不仅收购了空壳公司,甚至还利用账户资本运作,将他们底下的几个子公司全部都收购到了手里。
“这个宋今朝,到底想干什么?”齐景元将报告摔在桌上,脸色阴沉。
他一直以为宋今朝只是个跟着齐晟胡闹的纨绔子弟,没想到,这人心思居然这么歹毒。
助理推了推眼镜,低声说:“齐总,根据我们的调查,宋今朝的目标,是想要宋家的继承权,不然他不会做这么多。”
齐景元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宋家内部的争斗,他早有耳闻。
宋今朝是宋家老爷子最宠爱的幼子,却也是最不被看好的一个。
他那个同父异母的二哥,在宋氏集团根基深厚,一直视他为眼中钉。
“原来如此。”
齐景元冷笑一声,“想拿我齐家在京州的分公司,当他上位的垫脚石?他还嫩了点!”
齐景元动用齐家在京州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开始对宋今朝的产业进行全面围剿。
断资金,抢项目,挖人才,无所不用其极。
一时间,宋今朝在京州举步维艰。
然而,面对齐景元泰山压顶般的攻势,宋今朝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利用自己灵活多变的优势,在齐家的商业帝国里,四处点火,声东击西。
齐景元无论怎么做都没有用处,还被骚扰得不胜其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