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司眠再一次唱,这一次没有吉他伴奏,纯清音哼着歌词,声音清浅,像山涧里一缕细风,低声哼着这家喻户晓的歌。
厉煊这一次按下了录音键。
男声和女声的质感天差地别,这首歌无论失眠怎么唱,都唱不出母亲的味道,可他还是录了下来。很温柔,不是那种特意的讨好式温柔,而是更加纯粹的、不带任何目的的温柔。
一首结束,温司眠落尾低笑,“哥哥好听吗?”
难得认真的温司眠等来了沉默。
好一会厉煊的声音传来,“很好听。”
温司眠感受到对方的心情没那么沉重,顺着这股松弛的劲儿轻声询问,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撩拨,指尖轻轻扫过琴弦,尾音裹着点软乎乎的勾人:
“那要不要和我在一起?我可以每晚都给哥哥唱哄睡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