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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止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耳鬓厮磨,娇嗔不断。
路枝月偶有呜呜咽咽的声音。
云千安总会在情深意浓时,莫名掉着眼泪,然后轻微喘气问她:“月月,我爱你……我这辈子只深爱过你一人……”
路枝月仿佛已经习惯,习惯他的没安全感,习惯他像个小孩一般阴晴不定,时而开朗微笑时而抱头痛哭。
她好像没别的办法安慰他。
夜里的时间格外地长,床脚响声消失后,她把他抱进怀里,温柔抚摸他的头发,像哄小孩一样安慰他:“你只是生病了,过几年就好了。”
云千安紧紧抱住她,眼角常常挂着泪:“你会不会讨厌我?讨厌不像个男人,总是在你面前哭成这样?”
“怎么会呢?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云千安,我都爱你。”
“那你抱紧我。”
路枝月紧紧抱住他,轻吻他的额头:“等公司稳定下来,我们就结婚,然后去度蜜月,把一切抛之脑后,玩个两三年再回来好不好?”
云千安没说话。
路枝月低头看向怀里的青年,他已经睡着了。
想到这里,路枝月沉沉叹了口气。
她的视线扫过空荡荡的大房子,心里却空落落的。
到底是什么时候,他们俩变成这样的呢?
云千安夜夜哭泣,她夜夜安慰。这一年多来,她的身体已然吃不消,可她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的这份病态始终是因为太过爱她,太害怕失去她,路枝月心里明白,这是她该做的。
今夜云千安的公司会有一场舞会,她想到时候在舞会上,跟他谈结婚这件事。
她以为,结了婚云千安应该就能好。
*
很快到了舞会时间,路枝月穿着白色礼服裙,站在偏僻的角落里,举着红酒杯,看着云千安儒雅绅士地跟那些商业大佬交谈。
她向来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但今天这种场面,她必须得来。
云千安知道她不喜热闹,原本给她在舞会后面准备了一间独处的房间,但她不想去,她想待在这,等云千安一结束,她就把结婚的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