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高原地区必备的登山杖、羽绒服,氧气瓶都在女人手里,男人像是气急了,什么都没拿就走了。
白茫茫的雪山上,女人的哭声嘶嚎在整片山谷,都不能惹得男人回头看她一眼。
路枝月几人也意识到事情严重,赶紧走到女人身边安慰:“你别哭,现在时间还早,你要是赶紧下山,还能在天黑前赶回县里。”
陈娇几人也附和道:“对,天下好男人多得是,下了山姐姐再找十个八个男人,气死他。”
“路枝月说得很对,姐姐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赶紧下山吧,天黑了路就不好走了。”
女人停住哭声,抬眼看着这几张稚嫩青涩的脸:“谢谢你们安慰我,道理我都懂,这次来凌江雪山,我是想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谁知道就连我身体不适,他都不愿意停下来等我。”
路枝月想起什么,连忙从自己的登山包里,拿出几块巧克力递给她:“吃块甜的,心情会变好,而且我看你也没带登山包,应该也没准备吃的,要是待会儿下山走不动了,你就把这些巧克力吃完,兴许能恢复一点力气走到有信号的地方,给工作人员打电话上来接你。”
凌江雪山很大,有三座山峰连在一起,山上海拔很高,常年积雪,没有信号。
三座山峰的山顶,虽然有工作人员和酒店开着,但中间的路上,却很少有工作人员驻留。
女人接过巧克力,感激地说:“谢谢你,小姑娘,那我就先下山了,如果过几天能有幸在凌江县遇到你们,姐姐一定请你们吃饭。”
“快去吧。”路枝月担忧地看着她。
女人也不再耽搁,揣好巧克力就往山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