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妈看到她,笑得合不拢嘴。
两人一起在厨房里忙碌,有说有笑,话一句也没断过。
云爸抽完烟回来,听到厨房里两人和悦的笑声,又回头看了看云千安的房门,紧绷的情绪也暂时放了下来。
厨房里,云妈看跟路枝月聊得差不多了,才开始聊起云千安。
她先是叹了一口气:“我们生意忙,他小的时候又很少能陪伴他,他原来是个懂事听话的好孩子,是我们疏忽大意,有一次在游乐场陪他一起玩,因为生意上突然出现了变故,我和他爸爸一时着急,挂断电话就买了机票走了,到飞机上才想起来,儿子还在游乐场。”
路枝月其实也在等云妈开口说云千安的事,她猜到,云妈这么热情,应该是想跟她说些什么。
“后来呢?”
云妈停下切菜的动作:“飞机上没信号,我们联系不到人,等下了飞机,手机上有无数个未接来电,都是平常照顾千安的人,和他王叔打来的,当时我和他爸爸都吓了一跳,但工作上的失误又不能没人去处理,他爸爸担心得要命,我们俩就商量好,他飞回去照顾千安,我留下来处理公司的事。”
说到王叔,路枝月想到一个人:“王叔,是王一周吗?”
云妈重重点头:“对,就是他。我们走后,游乐场里的大摆锤突然滑落,千安找不到我们,又亲眼看到那场事故的人都死在了他面前,吓得晕倒过去,发了几天几夜的高烧,这也怪我,没有坚持回去照顾千安,才导致他醒来以后性情大变,他爸爸平时就是个粗心大意的,不懂得照顾孩子情绪,才加剧了千安的暴躁。最后千安出院了,还一直记恨我们,给我们床上扔垃圾,丢老鼠,还报警说我们打他。”
路枝月听到了熟悉的剧情:“他报警这件事儿,曾经跟我说起过,但他没说具体是因为什么。”
云妈眼底满是愧疚:“哎,他是在那次以后,心理受了创伤,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医生说,要是他没有失忆,只怕会永远醒不过来。”
她曾经在手机上看到过,这种类型的心理创伤。好像是大脑为了保护自己,会选择遗忘某一段记忆,忘掉痛苦,直面生活。
“所以说,他刚才的反应,其实是潜意识记得有段痛苦的经历,但大脑却想不起来是什么对吗?”
云妈点头:“对,他自己不知道,我们也不敢告诉他,就怕他想起来以后出什么事儿。”
路枝月仔细想了想,或许云千安冷漠的态度,并非完全是因为那场创伤,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