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后穿过她的指缝,一根根拢紧,与她十指相扣,怕她反悔,又怕她跑掉。
唐照环想抽回手,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忍不住开口:“演戏归演戏,也不需要这么早就开始吧。”
“提前练习,省得等会儿咱俩表现得不对劲。”终于得到了他想了很久的东西,赵燕直得意地笑着狡辩。
“那……好吧。”
一方面他给出的理由合理,另一方面,唐照环在心里想,反正牵着自己的是个大美男,不算吃亏。
于是她不再反驳,任由他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昂首走出了西跨院。
县衙后门外,一匹马已经等在那里。黑棕色,鬃毛油亮,打着响鼻,蹄子不时在青石板上踢踏踢踏地敲着。
赵燕直松开她的手,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他俯下身,朝她伸出手。
唐照环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里,他握住,将她带上了马背,坐在他身前。一个帷帽随即扣在她头上,青纱垂下,将她的脸遮得严严实实。
赵燕直的手臂环过唐照环,扯过缰绳,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的蓬勃心跳。
他双腿一夹马腹,黑棕马长嘶一声,撒开蹄子朝城外奔去。
出城不知道多久,马蹄声终于渐渐慢下来。晚风从耳畔掠过,吹得帷帽的青纱猎猎作响。夕阳将整条路染成一片金红色,像一条铺在地上的绸缎。
唐照环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了的弓,腰板挺得笔直,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一会儿捏着马鞍的前桥,一会儿抓马的鬃毛,一会儿又缩回来攥衣角。
赵燕直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畔,打趣道:“你能不能别这么僵硬。别人一看你这副如坐针毡的样子,就知道我们俩不是那种关系。哪有人跟心上人出来赏月,坐得跟受刑似的?”
唐照环拨开面前被风吹得乱飘的青纱,侧过头瞪了他一眼。
“您以为我想这样。”她放下纱帘,气鼓鼓地诉说委屈,“我骑马就是这样子的,改不了。而且我刚才按您的要求,已经尽力靠紧您了。若再嫌我僵硬,我也没办法,您换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