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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崔郎君事,耽误了功夫。要不今天算平局,炸糕就不吃了。”
唐照环往门外边走边催促道:“快走吧,昨天被你一说,我惦记到现在了,不吃不行。要不我请炸糕,你请酸梅汤,咱们搭着吃。”
魏承一听就明白,名义上一人一份,实际上炸糕比酸梅汤贵多了,唐照环在照顾他。
他从椅子上蹦起来,三两步跑到她身边:“好,那我们快跑,再晚去炸糕又要卖完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跑出了县衙,来到汤婆子隔壁的炸货铺。店门口摆着一大口油锅,各种炸货在锅里上下起伏。
魏承说了要炸糕,唐照环付了钱,店主随即用糯米粉和了红糖,包上红豆沙馅,搓成圆饼状放进油锅。
等圆饼被炸到两面金黄,店主捞出来,沥干油,放在竹篾编的盘子里递给她,香气飘得满街都是。
魏承让唐照环在铺子门口的条凳上坐着,自己又跑去汤婆子那里买酸梅汤。
等他端着两碗酸梅汤回来,金黄酥脆的炸糕已经摆上了桌。
唐照环拿起炸糕咬了一口。炸糕外层酥脆,内里软糯,豆沙馅甜而不腻,红糖的焦香和糯米的清甜混在一起,在舌尖上化开,烫得她直吸气。
她赶紧端起酸梅汤灌了一口,酸甜冰凉的味道将热气冲散,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魏承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得很香的样子,自己也拿起一个炸糕咬了一大口。
“我听说洛阳有一种特别贵的牡丹,也姓魏,叫什么魏紫。一朵花就要卖好几贯,是不是真的?”
唐照环放下炸糕,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想了想:“没那么贵。一株六贯,一株可以开出十几朵花。算下来,一朵也就几百文。”
魏承瞪大了眼睛,差点被嘴里的炸糕噎住,连忙灌了一口酸梅汤顺下去,不可思议地惊叹道:“那也很贵了!那花是不是特别好看?”
唐照环点了点头:“魏紫的花色是紫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