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赌汤婆子隔壁的炸糕,后天赌城西的枣泥酥。”
他话还没说完,自己先馋得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把唐照环逗得笑出了声:“接就接,谁怕谁,输了可不许哭。”
魏承哈哈大笑,笑声在青石板路上回荡,脚步轻快得把唐照环送回了县衙。
唐照环提着两只竹筒进了西跨院,雀跃地朝屋里喊了一声:“春草,秋叶,我带了好喝的酸梅汤回来!”
春草从屋里走出来,接过唐照环手里的竹筒,拧开盖子闻了闻:“好香啊。
秋叶姐姐不在。她说这两天有事,跟史管家告了假,一大早就出去了。具体的她没跟我说,我也没好细问。”
唐照环点了点头,没有多问:“那这一筒都给你。你要是喝不完,给县衙里相熟的人也送点,顺带在那边聊聊天,别总闷在屋子里。我这里不用时时刻刻留人,该锁院子门前回来就成。”
春草笑着道谢:“多谢娘子。”
唐照环进屋洗漱,换了寝衣,心想明天还要跟魏承比赛,得多带几根她自己做的炭笔。
第二天一早,她特意提早到了账房,把炭笔一字排开,整整齐齐地摆在案上。
魏承从门口进来,一眼看见她那一排炭笔,走到自己的位置旁,也施施然掏出一把算盘,比他昨天用的那把大了整整一圈。
他将算盘往案上一搁,双手抱拳,朝唐照环深深作了个揖:“唐小娘子,请了。”
唐照环也站定,朝他行了个标准的福礼,逗得崔五郎在一旁哈哈大笑,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没端稳。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别在这里演戏了,开始吧。”崔五郎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今天还是五本,谁先算完谁赢,输的人请炸糕。别耍赖,我可是证人。”
唐照环和魏承对视一眼,同时坐了下去。
“开始。”
魏承的大算盘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手指快得出现了残影。
唐照环翻开面前那本账簿,指尖在纸面上飞快地移动。
算到第二本账簿中间的时候,她觉得有哪里好像不对劲。
她放下手里这本口粮账,拿起她刚核完的种粮账,翻到相应的日期对比了一下。
两个数字,分开看都没有问题,都在合理范围内,可放在一起对比,就显得不正常。
魏承听见唐照环的运笔速度明显不如昨日,抬头偷瞄她一眼。见她皱着眉头,手指在账簿上点来点去,笔尖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他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