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万和祥绸缎庄合作开设织坊,经营布匹生意,获利颇丰。宗室中人多以为其与淄王孙交情匪浅,故对其另眼相待,多有照拂。”
    唐照环看完,将纸笺叠好,递还给崔五郎。
    崔五郎在赵燕直手下管着私账,走南闯北,见过不少能干的娘子,可他一路跟过来,像唐照环这样既有脑子又有胆量的,实在不多。
    他看着她,心里头生出几分可惜来。
    这样的人若收在公子麾下,不知能办多少事。
    可偏偏惹恼了他。
    他借收纸笺的动作在她耳边轻语:“公子面上冷,心里说不定有回旋余地。你若服个软、求个情,未必就是死路一条,何必硬撑。”
    她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我做不到。”
    段五郎叹了口气,走到长案旁边,垂手站定,笑眯眯的表情又挂了出来。
    唐照环跪在地上,组织好语言,开口:“公子得到的消息,前半部分没错。
    当年在皇陵,我确实捡到了您遗落的私印和诗作。师父被人诬陷,我们师徒三人命在旦夕,我走投无路,只能出此下策,拿着您的东西去找克继公,假称与您有旧,请他出面保人。
    克继公信了,我们师徒三人才活到了今天。”
    她说到这里,抬起头直直看向赵燕直,坦荡,决绝,像火光在狂风中摇曳却不肯熄灭。
    “但是后半部分,我敢对天发誓,自我师徒三人脱险之日起,我从未主动对外宣扬过与公子有任何私情。
    唐家在洛阳做生意,靠的是我研发的各色独门花样和我十二叔的经营本事,从未借过公子的名头。”
    赵燕直听她说完,沉默了许久,像一把悬在半空中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唐照环跪在地上,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知道自己今日难逃一死,所以有些话她必须说清楚。
    “今日在此向您请罪。当年冒用公子名头,是我的错,我认。您要如何处置,要杀要剐,我唐照环绝无半句怨言。
    只求您一件事,不要牵连我唐家的父母亲人,不要祸及织造坊的无辜伙计。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所有的错,都是我一个人的。公子要杀,杀我一个便是。”
    她说完,伏下身去,额头叩在冰冷的地上,然后重新站直了身体。
    赵燕直依旧坐在长案后,手里把玩着青玉镇纸,修长的手指在玉面上缓缓摩挲,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抚弄一件极珍爱的器物。
    凭借反馈的消息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