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尝尝,岢岚军自己酿的和辽国的酒,用的粮食成本差不多,可味道差得远了。酒没问题,我都替您试过了。”
范明允看她那副豪爽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各自尝了一口:“辽国的确实好。口感醇厚,回味也干净。”
有戏,唐照环的眼睛亮了,往前探了探身子,双手撑在桌沿上:“您也尝出来了是吧?买辽国的酒,好处太多了。
第一,省钱。同样的粮食,酿出来的酒味道差这么多,可成本差不多,买辽国的酒,不用浪费咱们自己的粮食,省下来的粮可以留着过冬,让更多人吃饱饭。
第二,少买朔州的粮食。您上次提醒过我,说买太多粮食,可能会导致朔州本地供应不足,引发辽国朝廷的不满。买酒就不一样了,酒不是必需品,辽国人不会因为咱们买多了酒就闹饥荒。
这事真能做,有利无害啊。”
她一口气说完,期待地仰视范明允,目光满是恳求。
范明允沉默了片刻,还是斩钉截铁地摇头道:“不成,规矩就是规矩。
我身为都巡检,管的就是这摊子事。我若开了这个口,旁人明日便会有样学样,不光也要运酒,还要运铁运盐。
此事不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