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王锋声色莅下，最后一个字更是爆喝一声，杜天德吓得脸色一变。
“我…”
他低着头，不敢抬头。
因为他感觉下面那些人的目光不是目光，而是一把把锋利的尖刀。
每一道目光都让他有种扎心的疼痛。
“我承认，我有罪！”
杜天德开口，声音沙哑而又沧桑。
根本没有昨天说话时的那种雄厚底气。
想想也是。
在此之前，他还是意气风发的省厅副厅长，更是何润泽口中即将去掉副字的大人物。
可现在呢。
他是阶下囚！
而且还是在全国人民的注视下…
这种剧烈的反差，别说是他了，换作任何人都接受不了。
“我愧对组织的培养，愧对人民对我的信任。”
“我…我不是人！”
杜天德老泪纵横，已经哭的完全不成人样。
王锋看着他，心中并没有多少的怜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话一点也不假。
吴明本来可以不用真疯的，可是…在他的故意操作下，好端端的一个人，疯了。
不仅疯了，而且还被定义为杀人凶手。
这已经相当于是间接性的杀人了。
“呵呵，你也知道自己不是人！”
王锋此刻已经完全投入进去了。
听到杜天德这么说，他冷笑着开口。
“也不对，你根本就不配当人！”
听到他这么说，一些性子比较急的观众只觉得王锋说的简直太对了。
像杜天德这样的人，真的就不配当人！
甚至于就连畜牲都不如！
“说吧！”
“把你是为何要这样做？究竟是谁在背后让你这么做的？这么做的原因目的又是什么都一一讲清楚。”
王锋来到杜天德身边。
“我希望你可以明白，这是在给你一次赎罪的机会。”
杜天德听见，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小屋。
那里。
何润泽正用一种阴沉到极致的目光，面无表情的看向他。
顺着杜天德目光，王锋也看了过去。
一瞬间，四目相对！
无声的交锋在空气中交织在一起。
…………
“是…是他让我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