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过分的是，还有几团揉搓的卫生纸…
“啊！！！”
尖叫传来，王锋傻眼，高阳侧目。
这一刻，谁要说这不是扫黄现场，高阳都能跟他急眼。
地上的凌乱，女子的尖叫，这不妥妥的扫黄标配？
王锋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高阳，在察觉到对方眼中的怪异后，他欲哭无泪。
假的，真是假的！
他没想到周红雨配合的竟然这么完美，简直可以以假乱真了。
高阳默默走进卫生间，关上了房门。
他很识趣，真也好假也好，接下来的风景不是他能看的。
“夫人，一切都结束了！”
王锋轻声开口，主要是蔡文军还在门外，他说的大声了担心被对方听见。
好不容易来了个意外之喜，他可不想让被吓回去。
周红雨掀起被子一角看了一眼王锋，王锋见状，同样立即转身走向卫生间。
接下来的画面也不是他能看的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王锋跟高阳面面相觑，尤其是王锋，尴尬的都快无地自容了。
“真的是假的，你要相信我。”
“嗯，我相信！”
高阳口上说着相信，但那眼神…王锋恨不得把它扣下来。
这是相信的眼神吗？
…………
片刻后。
“夫人，对不起，今晚的事…”
王锋刚准备开口解释，却被周红雨给打断了。
“行了，你的计划我大概明白了，我早就不怪你了，不然你觉得我会那么做？”
周红雨说的自然是刚才他跟高阳看到的那些场景。
“谢谢夫人！”
王锋深深鞠了一躬，旋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周红雨。
“夫人，这个优盘您拿着，里面是关于蔡文军的违法违纪材料，您去了省城后找机会交给省纪委监察一处的石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