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纨绔子弟的恶习,不泡吧、不飙车、不闹绯闻。闲暇时不是在喝茶,就是在下棋,偶尔背着相机去山里采风,活得像个世外高人。至于为什么会在郊区开这么一间茶研所,可能是为了有个安静的地方做研究,可能只是想找个地方喝茶下棋,又或者是为了邂逅什么有缘人......没有人知道。
此刻,他正握着那支狼毫小笔,为一幅古星图残卷做标注,动作很慢,每一笔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
温言似乎梦见了什么,身子微微动了一下,眉心轻轻蹙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呼吸重新变得均匀。
司尘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
他没有叫醒她。只是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继续手中的工作。
笔尖落在残卷上,无声无息。
过了不知多久,温言的眼睫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她直起身,揉了揉压麻的手臂。
“你醒了。”司尘的声音不紧不慢。
“怎么睡着了。”温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学业压力太大了?”司尘放下笔,语气是恰到好处的关切。
温言摇摇头,又点点头:“或许吧。但一到您这儿,就觉得非常放松。”
“是吗,”司尘嘴角弯了一下,“你导也这么说。”
温言抿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茶,目光落在窗外的竹影上。
“最近还有做噩梦吗?”司尘问。
温言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正要开口,门被推开,带动一阵清脆的风铃声。
“就是这儿!”盛昭阳的声音小炮弹似的炸了进来,“是不是超有格调!我妈果然没骗我——咦?”
盛昭阳拉着钱钱兴冲冲地走进内厅,一眼就看到了窗边的温言。
温言迅速收敛了脸上的情绪,微微点头:“盛小姐,钱小姐。”
盛昭阳有些讶异:“你怎么在这?我妈说这地方可难约了。”
温言平静地解释:“我的研究有时需要查阅一些古代环境治理的文献,司教授给了我很多帮助。”
“司教授?”盛昭阳的目光转向书案后的司尘。
司尘微微颔首:“盛女士打过招呼了,茶点已经备好,盛小姐自行落座即可。”
“哦……好的。”盛昭阳难得地乖顺了一秒。
钱钱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这是和伯母有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