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走过来,轻轻抱了一下歆,手臂穿过歆的肋下,在歆的背后交叠,额头抵在歆的肩窝里,停留了两三秒,然后松开。
"在聊什么呢?"流萤的声音带着一种温和的调侃。
歆戳了戳流萤的发丝:"进去聊啦.....”
———
三个人走到了房间内。
流萤靠在歆的肩膀上,身体微微侧着,银狼则是枕在歆的腿上。
歆的手很自然地落在银狼的头发上,轻轻的揉着。
"就是问问我之前的事情啦....."歆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毕竟记忆有些不同.....我到现在也搞不懂到底是什么情况....."
流萤侧过头,眼眸看着歆的侧脸。
"还在怀疑自己么?"
歆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难免会有,"歆的声音轻轻的,"不过现在感觉这也是事情,似乎倒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银狼戳了戳歆的小腹。
"你能复活就已经够奇怪了,艾利欧都确定你死了。"
歆叹了口气,脑袋微微歪过去,和流萤的脑袋靠在一起。
"想这么多也没什么用呢,"歆放松了一些,"继续刚才的话题吧。银狼,你说的折磨具体是什么?"
银狼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歆的腿上,看着歆的下巴和流萤的侧脸。
"当然是繁育对你的侵蚀啊,"银狼的声音变得认真了,"你本来性格就敏锐,繁育的命途进一步束缚了你。”
“你尽量让自己不去想繁育的本能,而是更贴近避免孤单这个方向。结果就是你变得极端敏感。别人的一个眼神、一句无心的话,你都可能会想很久。你会觉得所有人都在看你,所有人都在期待你。"
歆疑惑地蹙起了眉。:"没有人能帮我压制么?"
银狼翻了个白眼:"谁能压制你?你上次失控差点把公司拆了。"
歆挠了挠头,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也就是说,这边没有阿哈......那,我曾经是不是也不受控制的伤害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