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声音满是谴责:“让你们摸!让你们蹭!让你们亲!本猫的毛都掉了!你们赔得起嘛喵!!”
房间里安静了半秒。
白珩和镜流对视了一眼。
白珩的狐狸耳朵快乐地抖了抖,镜流的嘴角微微一弯。
然后,白珩从身后摸出了一根绳子。
那是一根看上去就很不妙的绳子,软软的,细细的,颜色是浅粉色,两端还挂着两个毛茸茸的小球。
歆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恐的“喵——”,就被白珩精准地捞了起来。
镜流接过绳子,手法利落地在歆的四肢上绕了两圈,又在腰间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前后不超过五秒钟。
歆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个粉色的蝴蝶结,再抬头看了看面前两张依然笑眯眯的脸。
“你们......欺负猫算什么本事喵.....”歆的声音闷闷的,尾巴在身后无力地甩了一下,“放开本喵,本喵要和你比划比喵——”
话没说完,白珩已经低下头来,将脸埋进了歆被绳子勒得微微凸起的肚皮里。
“唔——好软——”
白珩的脸在那片浅灰色的短绒毛上蹭来蹭去,鼻子沿着歆的腹中线一路向下。
然后,白珩抬起头,轻轻用嘴唇含住耳尖、轻轻磨了磨。
歆的耳廓薄薄的,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底下是敏感的毛细血管,白珩的牙齿擦过的时候,歆的整只耳朵倏地变红了。
歆的大脑宕机了两秒。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镜流也凑了过来。
歆整只猫都酥了。
耳朵亲咬住,歆的竖瞳蒙上了一层水雾,尾巴在身后轻轻颤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喵呜”声。
“你们等着喵.....”歆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完全没有威胁力,“本猫总有一天.....要报仇的喵.....”
白珩狐狸耳朵得意地抖了抖:“那就等那一天再说呗~”
镜流单手托腮,语气轻柔:“依我看没有那一天了,歆在这方面是永无出头之日的。”
歆瞪眼:“你这是污蔑!本猫要和你决斗!决斗!”
镜流笑眯眯点了点头:“这里是你说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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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室的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歆觉得自己的决定可能有点欠考虑。
白珩找了一把椅子坐在角落,双腿交叠,大尾巴在身后悠哉悠哉地摇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