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肩膀剧烈地起伏,像是在承受着某种远超负荷的痛苦。
而在她的手里,一个血色的圆球安静地漂浮着。
圆球不大,只有拳头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近乎凝固的血色。
它的表面光滑如镜,却又隐隐能看到里面有某种东西在流动,那是被压缩到极致的命途之力,是足以让任何存在为之侧目的恐怖能量。
它安静地悬浮在歆的掌心,散发出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震颤。
歆低头看着手中的圆球,声音都在发抖:“还真是......出乎意料的疼痛啊......”
阿哈猛地挣脱了她的手。
歆的头顶上方凭空出现了一个橡胶锤子——就是那种马戏团里用来砸人脑袋、只会发出滑稽声响的玩具锤子。
但那个锤子悬在半空中,举了半天,却迟迟没有砸下去。
阿哈的声音从面具里传出来:“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小虫皇!你这样子.......你!”
面具上的花纹扭曲着、变化着,像是在努力维持那个标志性的笑容。
歆抬起头,看着阿哈,笑了笑。她的嘴角还在不断地滴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青色衣裙上,洇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歆想说点什么。
但还没来得及开口——
一道金色的光芒刺破了厚重的云层,从天空的最高处倾泻而下,准确无误地照在了歆的身上。
那道光温暖而柔和,像是最深沉的夜后第一缕破晓的晨光,又像是久旱之后落下的第一场甘霖。
它落在歆的皮肤上,渗进她的毛孔里,流淌进她的血管中,以一种近乎温柔的方式,抚平她身上的每一处伤痛。
歆的身体猛地一震。
身上的剧痛像潮水退去一样,从四肢百骸中被温柔地抽离。
虽然命途缺失了一部分的那种空虚感还在,但疼痛被压了下去,身体的反噬也停止了。
血止住了。呼吸平稳了。颤抖的身体渐渐安静下来。
歆呆呆地抬起头,看向云层之外。
巨大的金色身影浮现在天际。
身形高耸入云,让人仰望也望不到顶。六只手臂在身侧舒展开来,每一只手臂的姿态都优雅而从容。
身材优美,是那种超越了性别与物种的